弯刀切西瓜,夜雨涨秋池 – 韭菜的财经认知

前些年我一直在拍大腿,包括我18年刚需接盘侠买入08年增值10倍的房子的时候,我就在拍大腿惊呼哎呀麻蛋80年生人的人也太幸福了,赶上了一波房价上涨实现了资产增值。

然鹅,随着近期的学习、思考,开始逐渐看清了一些事情,对也罢错也罢,先留下来做个记录罢。


做个极端计算

小区个别老太太,仍然在起早贪黑捡瓶子,健身的功效之外,我猜她们还是有些经济上的压力的。她们身上的财富,从08年的40万涨到了20年的400万(约数,估算),带着她们身价上涨的,就是这一波资产增值。

然而,刚需之外,房子只是财富积累的一种。

10年10倍,算下来年化多少呢?

x^10=10
则 x=10^(1/10)
则 x=1.2589
百分制下:125.89%

即,不考虑房贷杠杆的话,她们被动年化收益为 25.89%
和“10年10倍”比起来,年化 25.89% 虽然依然可怕,但是不那么遥不可及了。


做个不极端计算

当然,上述是典型的人生赢家投资,虽然是被动的。那么,我们按大部分上车的情况算算呢?

我曾拍大腿后悔自己没有上车2012年的西安房子,2012年我在西安时,万科幸福系在长安区陕师大对面的房子单价8000左右,现在24000左右,基本上是3倍。

8年3倍,算下来是多少?

x^8=3
则 x=3^(1/8)
x = 114.7%

即,不考虑房贷杠杆的话,年化收益 14.7%
Which sounds reasonable.

毕竟这些年的通胀也差不多了。


好像也就那样?

所以,经过一番计算,结论并不是嘲笑那些财富增值者,而是想自省来说,其实机会一直都在。并非错过了暴涨的房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机会。时代到来,一些人确实可以以运气实现自己的财富增值,而更多人则靠实力错过了更多的机会。

比如,2020年,就我这样的极度保守者的基金投资收益也有20%。

虽单年战绩不能跑赢25.89%的她们,但确实也跑赢了12年的我自己。

于是,对于我们90年左右生人错过了房地产大周期的人来说,现代的金融虽然门槛更高,但确实更安全和更稳定。需要有对社会的判断和思考,需要赌性和耐心的均衡。

现在的金融环境,基本上不可能有房价一年翻一倍的疯狂,但加以学习和提升,结合买定离手的果断和时间的酝酿,让自己的资产在金融内实现缓慢且稳定的增值,就算每年只有10%,那么 1.1^10 也会有2.6 倍的倍增,或1.6倍的回报。而如果持续性增加资产投入并持续性拥抱回报,综合看这个数字还会更高。


巴山夜雨

现在的资产增值,自然不会像当年每年10+% GDP 增长的年月中那样如大弯刀切西瓜那样快意潇洒,而转变成了如同巴山夜雨涨秋池一样的线性(如果不是快钱梭哈投机者的话),盯着池子看那能有什么变化呢,然而睡一觉才发现卧槽池子都满了???

所以,机会一直都在。

努力的悖论 | 内卷,996,和资产的荒诞

假设有一个人埃普西隆是个勤奋的学生上了一流的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流的公司并勤奋的996,这是典型小城市父母期盼中的优秀子女,是大部分家长口中的邻居家小明。我们来推演一下埃普西隆的奋斗。


996埃普西隆视角

现状:埃普西隆目前996月薪3万(举例),税后约2.4万,房租约6K,通勤约1K,日常花销5K,每个月结余:2.4-0.8-0.1-0.5=1.2万,算上年底奖金年结余20万,如此工作8年进入30岁出头,再加上点理财收入大约手持150-200万现金。

也就是说,8年不如狗的生活,如果房价不变,埃普西隆将手持北京首付门槛。此时的埃普西隆,是房价的精神多头,多年后的埃普西隆是房价是实质性多头。

高管德尔塔视角

埃普西隆 领导德尔塔手持公司股票,逼迫埃普西隆们每日996奋力奔跑创造价值,依前假设埃普西隆年薪40万,那他创造价值200万,放在资本市场的市盈率550倍(20210120动态市盈率)那就可以撑起股价11.0亿元市值。假设德尔塔手下有10个埃普西隆,那么德尔塔撑起的股价就是110亿元,嗯,110亿。

于是,公司股价继续上涨,德尔塔股票持续增值或得到更多股权激励。总之,德尔塔会更加有钱,这个速度远超过埃普西隆薪资增长的速度。德尔塔觉得公司牛逼互联网牛逼并决定有更多德尔塔也会这么做,于是德尔塔在公司或互联网园区买了第n套房,这也许就是埃普西隆租住的小区。

德尔塔,此时是房价的多头。

富人伽玛视角

伽玛是一个有产阶级,别说996了,班都不用上。伽玛持币敏锐地捕捉着市场的风向,看到一个叫做丑团的公司股价飙升,于是,伽玛早早的意识到,也许半年后丑团会出一批高管富人、3年后出一批新晋富人、5-8年后出一批刚需上车首付族。我们敲着键盘也知道,买丑团附近的房子就对了啊!

于是,伽玛早早埋伏入场,比德尔塔们入场还早,甚至还动用一些合规或不合规的手段架起了高高的杠杆。

伽玛,也是房价的多头。


于是,我们分析一下多头构成:

  • 凤凰男996埃普西隆 希望能够上车并为此努力
  • 高管德尔塔,依靠埃普西隆的努力,提前于埃普西隆上车
  • 富人伽玛,判断德尔塔们的动向,提前于德尔塔上车

由于德尔塔和伽玛的竞相入场,房价逐步高企,让埃普西隆难上加难。可埃普西隆不知道的是:真正推动房价上涨的背后的原动力,就是埃普西隆的努力。埃普西隆越努力房价就越高,埃普西隆努力的提升速度(一阶导数)越快房价的增速(一阶导数)就更快,即埃普西隆财富的积累速度远低于房价上涨的速度。

悖论出现:埃普西隆越努力,他就需要更努力才能保得住现在的状态,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跳出的套娃。一个人不得不陷入不断加码的状态,这就是我理解的内卷。

那么,埃普西隆敢让收入减去 1/2 的同时工作时长减去 1/2 吗?你觉得呢?


这里并非否认个人努力,后来者为了突破前人的壁垒,一定是需要加倍于前人的努力的,但当突破了一个临界,开始上车开始有产开始不止依靠自己的体力付出获得回报,那埃普西隆成长为德尔塔的出路就出现了。

然而,讽刺的是,突破了自己的埃普西隆后变成德尔塔或者伽玛的他,反身就加入了构建壁垒的一方盘剥更多的埃普西隆,毕竟如果不这么做,自己又会滚回埃普西隆的阵营。而这个历程,又是新一轮的内卷了。

那我们能怎么办?来一片梭麻,烦恼全无,然后该干嘛干嘛吧。

JIRA 折腾的一点点笔记

前两天学习JIRA的安装和初始化工作,最终却是也安装成功了,在一个部署在 vultr 的 VPS 上的JIRA 8.7.1 版本,并且也成功完成了那个啥。

虽然最终决定不再使用 JIRA 了,但过程还是做个简要记录吧。

有用参考

整体步骤这个老哥写的比较明确:
https://www.9nw.cc/post/262.html

并且基于宝塔面板的可视化操作会更简单,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老哥装的不是 JIRA 而是 Confluence,但思路是一致的。

JIRA安装的一些步骤和代码,这个老哥写的比较清晰:
https://www.dqzboy.com/jira-8-6%e5%ae%89%e8%a3%85%e4%b8%8e%e7%a0%b4%e8%a7%a3

但是数据库初始化和配置等,我都在宝塔面板下完成了,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代码(外行不太懂coding还是可视化简单些)

一些遗留笔记

wget https://product-downloads.atlassian.com/software/jira/atlassian-jira-software-8.6.0-x64.bin
wget https://downloads.atlassian.com/software/jira/downloads/atlassian-jira-software-8.7.1-x64.bin
chmod a+x atlassian-jira-software-8.7.1-x64.bin
./atlassian-jira-software-8.7.1-x64.bin
wget https://cdn.mysql.com/Downloads/Connector-J/mysql-connector-java-5.1.49.tar.gz
tar -xzvf mysql-connector-java-5.1.49.tar.gz
cd mysql-connector-java-5.1.49
cp mysql-connector-java-5.1.49-bin.jar /opt/atlassian/jira/atlassian-jira/WEB-INF/lib
sh /opt/atlassian/jira/bin/start-jira.sh

这些代码不做具体的解释说明了,作为一个自己的存档吧,也许后续也不会再部署JIRA了,权当一个折腾记录然后删掉本地记录文件的备份吧。

算是2020年度总结

“这个世界不为你不为我所了解能掌控,或许它根本就不存在”

也许2020给我们所有人的感觉就是荒诞,一种卧槽世界还能这样的荒诞。

幸运

聊到荒诞了,说说三体吧。

忘了是看刘慈欣的书还是挺他的访谈音频了,他表达过一种人类已经被这种舒适和安逸的生活宠坏了的意思,大致在说能够平稳安逸的享受生命的历程已经是一种幸运,然而由于这种幸运的时间超过了个人的时代维度,所以这种幸运成为了一种理所应当。原话没做考证但大意就是这样。

可以看得出刘慈欣这种穿越在固有认识之外的认识,就如同我上大学初到南京才猛然醒悟原来并不是向南看去都是山,这需要一种跨越出去再进行反思的视角,当然我可以很容易从关中地区跨越到江南,然而刘慈欣如何从一个太平盛世跨越到乱世就不得而知。

倘若以刘慈欣这种内心深处暗藏的阴暗世界观看待现在的世界,那依旧是世界的幸福指数从 [10^无穷] 变成了 [10^无穷-1] 而已,依旧是一个值得珍惜和热爱的世界,一个幸运而幸福的世界。只不过,光明的现世来自阴暗的世界观而已。

所以,在多多少少受到了三体世界观影响的2020年,站在年末的反观,其实2020确实没有那么残忍,至少世界还在顺利的运转着,至少经济和生活依然保持着该有的规律。只不过,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多了一个“What’s Next / 下一个到来的还能是什么”的意外预期。但这种意外预期并非《活着》福贵那种 “How hard can it be / 还能多惨”的一味悲观的预期。

时不时的,给人类社会或观念来这么一下,其实也有点积极意义。

回顾

今年我完成了一个很大的事情,就是适应和学习做一个父亲,开始思考做父亲这件事。COVID-19下的北京,我似乎得到了更多孩子成长的陪伴时间。今天绰绰422天,我没有陪在绰绰身边的日子屈指可数。 所以,带娃这件事情上,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无论技法还是方法,我似乎都得心应手,so far so good.

公司事务上,疫情的影响虽不至于致命但也是不轻不重的一个小重创。但起码还能正常运营就暂时没有更高的期待。先苟着不浪,静待时机吧。

更自我的层面,今年我更爱看书了,在家或者看书、在路上听书都多了不少。书中的世界确实能够给人巨大的想象和快乐。以及,面对新到的绰绰崽,我也希望自己的知识系统能够基本符合现世的正确框架,所以也开始反思自己固有的知识体系,准备好知识传递。

技法层面,今年购买了一些影像设备,无论是视频方面还是照片方面都得到了一些提升,并且获得了一些快乐。除此以外,今年自己无论从知识系统还是做事能力上的变化都不太大,算是比较苟比较固守的一年了,这方面略有遗憾。

展望

改变风险偏好

在2021,首要的一个我想做出的变化,就是要改变一下性格上的风险厌恶,略微拉高一些自己的风险偏好,无论之前的保守是来自无产阶级出身也好或是西北人性格特征也罢,作为年轻人尚在奋斗的年纪,多一些风险带来的多一些可能性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然而人性深处的风险厌恶,特别是西北人自带的你爱干嘛干嘛老子有一碗面一瓶啤酒就够的这种保守,确实是奋斗路上的一个减速器。

毕竟曾毓群的“赌性坚强”和“赌性更坚强”也算是2020年的一碗鸡汤。

不盲目,不愣头青,但是也别怕。毕竟 One got nothing, got nothing to lose 不是吗?

多读书

虽然行走江湖与漫步生活都能带来体会与感悟,但毕竟人海茫茫一个人粗浅的见解早有前人进行了深刻的思考。书能够穿越这时光产生见解的呼应。每当读到与自己感悟契合的词句不免心有戚戚表示卧槽原来他们也经历过这样的时期。

反乌托邦读完了才能用“小艾利克斯”或者用“埃普西隆”这样的字眼自嘲自己,否则永远只能用粗俗的“屌丝”一词。

鲁迅的散文、韩寒早期(2012之前)的散文,都透漏着一种呼应感。特别是韩寒这种带有一些我欣赏的气质的敢作敢为青年。虽然他早期的散文杂文甚至博文都带着一些年轻人愣头青的愤世嫉俗、或感叹自己眼中的女儿,我都能有种哈原来你韩塞浓眉大眼也这么真实而坦诚的思考过的感受,就如同我从鲁迅的字里行间里也能还原出一个睚眦必究小肚鸡肠的鲁迅。倘若把鲁迅放今天,也许微博的氛围早把他气成了崔永元吧。

所以,读小说能快速经历时间空间的界限,读散文杂文能迅速获得他人的人生经验,虽然要产生呼应才有切实感受。

疫情原因没法行万里路了那就多读读书吧。

总结

世界不断加速,只希望我能继续从容尽兴。

当爹记其一 · 和想象不一样的地方

Fathering a Child

其实这个话题一年之前就想来聊了,然而总陷于再琢磨琢磨也许更清楚和妈的我似乎又忘了一点点切实的感受之间。近期工作越来越不饱和,那么就趁年底年初这个容易让人多想的时间点来回顾一下过去的这一年,初为人父的这一年。

首先,写出 fathering a child 这个字的时候,其实比较难翻成很舒适的中文,既不能翻译成“当爹”毕竟少了一种父与子之间的关系,又不能翻译成“奶娃”似乎缩小了父这个词的范围,强行翻译的话,称它为“当个父亲带孩子”好像失去了father这个词转变成动词时候的那种一词核心的精妙感。所以,虽然中文博大精深,但有时候在信息量的浓缩和汇聚上,和英文还是略有些距离的。

这篇小文,不强调技术层面,说一说心理层面的一些东西吧。比较琐碎,聊到哪是哪。

被动

绰绰出生前一天,我坐在通州妇幼保健院的阳光下独自晒太阳,得出一种感悟:当父亲这回事,是永远不能主动心理建设的,能做的是尽可能做好自以为 是心理建设的匆忙,然后等待那个不能被定义的时刻到来。起初的几个月,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叫绰绰的孩子是我的,这并非之前所想的孩子来了理所应当一种父与女的关系牢固而紧实,实际上依然像两个素昧谋面的两个人建立一种关系,只不过这种关系理应更加坚固,或者,从自己的认识上,这是一种无须验证的坚固。

时至今天,我依然不断告诉自己她是我女儿、我是她爸爸,不断加强我们之间的认识,也带着些如同初中或高中或大学时候崭新的学期崭新的同学们之间那种表现自己的一丝虚伪。

我想,这种感觉或关系对于绰绰来说更加自然,毕竟这就是她所接触到的这个世界的初始设定。

一记空拳

2个月以内的孩子,基本上等于一个物件,她很难和你互动、给你反馈、对你的情绪产生判断等。这基本上等于呵护一棵植物或照料一辆老车。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最神奇的一点是,在一个对世界认知为零的生命个体上,对外界输出的预设却并非空白。我姑且称它为“预设程序”。

这个“预设程序”以一种非常精准with非常激进的冗余量(即小到可怕)的形式存在,牢牢的把握着照顾她的人。说实话我的惰性已经让我逐渐丧失了这个部分鲜活的例子,但诸如日间困倦、夜晚哭闹、过敏的反应等似乎每一个方面都是这种“预设程序”作用在孩子肌肉之上的本能反应,这种本能即不考虑初为人父人母的接受者的接收程度,同时也宣告着接收者必须正确接收这种模糊的信息传递否则生命将面临危险。

精准意味着精简,低冗余意味着精简。这个预设程序揭示出设定了这个设定的“人”的激进与精准。刀法堪比NVIDIA和佳能。

然而,这意味着,作为一个孩子的爹,你虽然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的激进与老道,然而却无暇细品其中滋味而必须投身于对婴儿对这个世界微弱输出的破译和反馈之中。还得乐此不疲。

依稀记得,当时躺在沙发上的绰崽,哪怕是一个追着走的眼神,都足够让父亲感叹“哇真是好棒”,然而,客观的说,几个月的小土狗都可以追着人甚至咬人了却被我们视而不见,这,也算是一种输入初始程序的“人”对于信息接受者的足够信心。

所谓一记空拳,指的是你知道这个设定的奇妙,却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这背后和一个新父亲对局的“人”终究是谁。

于是,终免不了感叹一声伟大的生命。

尊绰开篇

时过境迁,这个30岁的少年已经成为了一个父亲。

希望她简单幸福,没有过多世事牵绊与高远的志向,同时又具备物质生活精神生活同样富足,她得到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叫绰绰。就是绰绰有余的绰绰,寓意就是绰绰有余的绰绰。

Blog内为了显得绰绰地位之崇高,特称她为尊绰。今天开个文占个位,今后关乎尊绰的内容就会更新在这里了。

情绪化的一天

早上堵车堵得实在是烦,特别讨厌北京交通不执法带来的劣币良币效果,被一个公交车强行加塞没让,横向并排时拉下玻璃眼神对峙唇语清晰地说了句“沙闭”,说完马上陷入一种“我怎么成了这样粗糙的人”的自责与反思。

中午和油烟机方面搞售后电话沟通,然鹅虽然我一直占据话语主动与情理上峰。但是问题得不到解决依然觉得憋闷无比。

这种小确丧,真的是丧。明知道让情绪占领自己是不理智的行为,但是就是顶不住情绪的一点点的渗入。

晚上健身房,对自己狠一点吧。

橙色墨镜

记得我刚刚记事的时候,有天我似乎照常从外面玩耍回家,那时候我住的地方是一个平房,进门厨房穿越后是院子后面是套间。妈妈似乎在做饭,然后看我回来了给我一个橙色的眼镜(想说墨镜,但是不墨),说今天是儿童节。

全塑料的,虽然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塑料。
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儿童节,就像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生日时候收到的一个能够变换飞机形态与人行形态的那个所谓变形金刚一样。那个时候根本不存在是否喜欢一个礼物,根本没有理由去拒绝。于是,我似乎还问妈妈什么是墨镜,戴着有什么用….
后续,我印象中,如同那个所谓变形金刚的起落架都被我无数次的起落磨掉了轮子,这个眼镜的透明程度估计也与儿时记忆中充满花纹的毛玻璃无异了。后续,应该在我四年级时候的那次搬家中被遗弃了罢。
今日六一,看到了朋友圈各种大小朋友对于节日的祝福,我也难免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副墨镜,那是我对于六一这个概念最初的感觉了。

但,也很有可能,那副眼镜和那个变形金刚一样,也是我为数不多生日礼物的一部分,我忘记了而已。

毕竟,我小时候是没什么像样玩具的。

“求你,别秀了”

“别秀,真的…”

恕我活的简单,我坚信 github 那种学习、提升、分享的精神与实践,我也努力尝试以一个设计师的角度不断学习与分享。我们的公开课、推文、免费的经验分享书、哔哩哔哩上传的各种教程和资源等都是如此。

一方面出于对于单纯的人类知识与经验的珍视、另一方面也出于自己对后来者的一点点责任感。“秀”从来不在我的思维范围内。

然而,今天早上的马桶时间,看到公众号后台对我一篇比较高质量的推文评论叫做“求你别秀了,没含量”,说实在的江湖上漂的久了,知乎无脑喷和键盘侠见多了,但是确实一大早看到这东西真的恶心。他们的逻辑中,基本上就是 “我会了,你别讲了,low”,“我不会,你讲了,牛逼”,“我会了,这知识技能就不值钱了”。

很难想象这种逻辑之下,他们是如何学习、成长和建立自己的世界观的。

好在我以30岁高龄竟然还在不断学习新的东西、知识、技能等。何其幸运。

“别秀,真的” 的最好回应就是 “老子的一辈子就是秀,跟紧了”。